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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民主國在臺南二三事(下)

資源識別代號

資料識別:JN00000301_08

資源主類別:書籍與研究論著類

題名

題名中文:臺灣民主國在臺南二三事(下)

題名外文

創作者

創作者:朱鋒

創作者本名:莊松林

貢獻者
主題和關鍵詞

人名關鍵字詞:劉永福;巴克理;宋忠堅

主題與關鍵字-資源次類別:篇章

出版日期

出版日期:民國42年6月30日, 1953年06月30日

描述

書刊名:臺南文化

刊別:季刊

卷期:第3卷第1期

起迄頁碼:29-33

出版地:臺南

發行地:臺南

全文逐字稿

臺灣民主國在臺南二三事(下) 朱鋒   (四)日軍入城   劉公既於十月十九夜,秘密內渡,臺南的士紳立卽得到消息,深恐一任散播,流氓歹徒四起,乘危打刼,重蹈了唐景崧逃走後的覆轍。而且日軍預定廿三日集齊圍攻,破壞街市,屆時又遭了一番覆巢之災殃。為了避免一切無謂的犧牲,捨及早力請日軍和平入城之外,別無途徑,而此事非請英國牧師居間不可,但碍於數日前麻豆基督教徒,以漢奸之嫌,加以殺害,感情既已破壞,恐難答應。事已面臨危急存亡之秋,也不得不介於基督教徒,懇請於巴克禮與宋忠堅兩牧師,是後答應以負責保障外人的生命與財產之安全後,乃於廿日晚,一行階同兩牧師前往日軍司令部力請入城。廿一日上午八時四十分導引日軍入城,完成了和平的佔領,於是,臺南的危機才安然度過了。關於這一段的經過,我們的文獻少有記載,日軍雖有記述,亦甚簡略,惟在當時扮演主角的巴克禮與宋忠堅兩牧師的書信及手札,記載最為詳盡,茲節譯如次:   傳道者當了仲裁人   當本省的首府--臺灣府(後改稱為臺南府)--將被日軍圍攻的時候,長老教會的傳道者--巴克禮與宋忠堅兩先生--所演的是重要的角色,於危難之中,獲得千萬人的信任。和本省各地所發生的事件一樣正當無數的生命頻於滅亡,城市臨於毀滅之際,靠了他倆的勇取與賢明的作為,從血腥的圍迫之下,拯救了城市與市民。日軍對待被征服者是最殘酷的。不但無度地毀滅生命與財產,而且使城鎮變為廢墟。基瞥教徒係夾於兩面炮火之間,所謂愛國黨的黑旗軍,說他們是漢奸,加以殺害;而日軍對於基督教徒與偶像崇拜者也毫無分別。二十多個愛好和平的信徒被殺害,財產被搶刼,房屋被燒毀。這事件被一個活躍其間的人,說得最為詳確,宋忠堅先生這樣寫着:   祝福於和平使者一八九五年(清光緒廿一年)八月廿四日於臺灣府   近十日間,許多臺灣府的老百姓,前來懇求我們作他們與日見迫近的日軍的仲裁者。對於這件事,我們覺得毫無把握,亦考盧到此事應該是由領事來辦理的。我們知道了我們的領事,已開始在劉永福與日軍之間進行和議,日人對劉表示同意,他們約定八月十二日(屋期六)正午十二點準時,顯意與劉假安平港外旗艦上會商。時刻到了,下午一時旗艦拋碇於安平港外,但是劉不出面,却派遣一個沒權力的部屬,日人拒絕與其部屬會商,并遞給一個通諜說:他們只能在安平港外件留到八月十三日星期日上午十時為止,如劉肯躬身出面最好,否則便認為有抗拒之意。劉竟不出,他一來怕一到日本旗艦會被砍頭,二來深恐萬一露面被日人認識,日後內渡時將有許多不方便。』   『本月廿日星期整天,我與巴克禮先生被商人與士紳包圍懇求我們出面。余饒理(Gorge Ede)先生前往安平探一探艦隊到達,看是否有機可圖,現在只等待那邊的消息而已。星期日下午市內一大羣的紳商再度來訪,他們說:劉與其高級幹部均內渡了,不久,城市恐將會陷落於流氓之手。我與巴克禮先生才願意為他們作了和平使者會見由高雄進攻的日軍。我們走了後,他們答應派六十人來保護我們的住區。我們有了十七個華人做護衛;另外尚有二個信徒走來作伴。我們剛由住區起程時,就有人送來三匹日本馬,華人都不敢接受,其中一匹配了鞍@,我們就把它帶走,以備路上輪流騎乘。在小南門城附近看見一面「黑旗」還在衙門前飄搖着,我們的隊裹有人令其隨卽移開。出城外看見一個人帶着槍與子彈,立卽予以解除武裝,并把他送進城內去。   離城約有一英里的地方,我們跨過了一匹死的日本馬,才知道黑旗與日軍早上在這裡開過了火。不久我們走到一所房子,那裡正在準備炊晚飯,老百姓看見我們的燈光,立刻跑光了,他們以為我們是流氓。我們再走了一些路,就有些華人訴說他們還沒有吃晚飯,建議要住夜,我們隨卽告訴他們說:必須繼續走到日軍的陣地才行。再走了一些路,我們才下了馬讓它們跟我們走。我們走了約五英里,幾乎快要靠近叫做「二層行」的村莊,忽然聽到一陣怪異的喊聲,我與巴克禮先生馬上知道是日軍的步哨在叫我們止步,我們持了燈趨前,高舉了英國旗,并表明我們是英國人。   一小隊的士兵走來,擡了槍,站着對我們瞄準,接着有一個稍懂英語的軍官前來,我們使他明白了來訪的使命,那時華人都用頭巾在腰間被綑綁在一起,間有一華人曾對我們說,他被綑得很緊,假如吃過晚飯,肚裡他一定很難受的。於是我們被帶去見了一個軍官,經過翻譯,他才知這了劉永福內渡的消息及臺灣府的老百姓請他們和平入城的意思。於是到星期一上午三時止,我們是被他們軍官一手交過一手的,最後我們由乃木將軍通知,日軍決定上午五時開赴臺灣府,我們在出發前可得睡了一點鐘左右。巴克禮先生與十五個華人,充作嚮導并負責轉告老百姓啟開城門的使命;而我與四個華人被置於日軍的中央。那是一個可愛的早晨--睛朗而凉爽。巴克禮先生與赤足的華人的後面,跟數千的日軍步騎兵,列單縱隊行進的情景,是令人不會忘懷的。   我得騎上日本軍馬是很感激的。到臺灣府的路上,平時是很熱鬧的,但今晨在這六英里的路上,只看見一個男人而已,而且他距離路徑太遠了。當我們迫近城門的時候,看見日本旗懸掛南門城樓上,就知道無流血的佔領完畢了,我的心上充滿着感謝的心情。   當我抵達南門城時,我以為任務完成了,下了馬;但將軍要我再騎到劉的衙門,我不得不遵命。一個英國的傳道者夾在日本騎乓之間,騎過了臺南府的街道,自己覺得太可笑了。每走數步,就有些穿長衫的士紳,若在昨他們會為簽署我的死刑執行狀而快樂的,現在却前來鞠了躬,投名片於我的手中。至此,臺灣府與整個臺灣已落在日軍的手中了。我很感謝地思念,靠了神的聖手,我們傳道者做了整就無數生靈的工具』(譯自一八九七年REV, JAS, JOHNSTION:中國與臺灣)   星期天早晨,我們的臺灣語教師來訪,以恐懼的聲調對我說:黑旗的首領跑了,而抗戰終上啦。我們獲了訊,就自己開會商討。議決:因為我和宋忠堅已於星期六到過安平,現在輪值余饒理前往,而我和宋忠堅留守城內。下午我為了與教友作短時祈禱會,到了舊樓,在那裡我接到了宋忠堅的便條,叫我卽刻過去,因有一大羣的華人紳商在他冢裡等待與我們商量。我跑過去,與他們會商。他們報告:不但劉永福跑掉,就是所有官吏都看不到,城內的衙裡找不到一個人。他們所怕的,就是這消息一傳出去,流氓乘機蜂起,到處搶刼;他們唯一希望日軍及早入城,處理善後;所以他們要求我們前赴日軍引導入城。我們對這要求予以拒絕,其理由為六日前他們把我們的教友們,殺害了約近二十人,控告他們是日軍的間諜;如果我們引導日軍入城的消息傳遍於南部地方,同樣的慘案可能到處發生。但是我們說:如果他們願意寫出請願書,自己蓋上印章,要求日軍及早入城的話,我們是樂於為他們遞呈書信的--責任歸他們,我們是不負的。他們歡喜這樣做的。我們再指出;萬一我們被人看見前往日軍,老百姓會在途中襲擊我們,因此他們保證給我們派遣護衛,說服老百姓。最後我們說:我們的住區,人走一空,恐有被刼之危,他們答應人走後願負護衛。   有了諸種的保障,我們希望力避由我們的行動而滋生的一切不愉快的結果。做了他們的使者,接近行軍中的軍隊是一種大冒險,但是,如果真能避免了無謂的流血,拯校了城市,這種險是值得冒的。』   『本來頂定一人趨訪北軍,一人趨訪南軍,然而還以我兩一起同往較為逼近城市的南軍更好,因為他們會很快地通知北軍。此時我們已經接到領事的通知齊書說:南軍定星期一抵達臺南,星期二要炮擊城市。時近黃昏,華人帶着許多的簽署力購請日軍卽時入城佔領的請願書回來。我們在前樓的階下會他們,在那裡已替我們準備了兩架轎子,還有作為我們護衛由十七人編成的一隊。護衛之外,我發見有兩個我們的基督徒,覺得很高興,他兩是出於自己的意志走來作伴的,我想那是由於眼看我們進入危臉而引起了情感的,護衛之中有了良朋是我們的幸運。我們坐了轎子,轎夫問了要到裡那去?聽到『南下到日軍去』,雖然這並沒有什應,可是他們放下轎子,跑回去,我仍然記得太過於眼精手快。他們不願到日軍去的。   於是我們不得不徒步起程,離了市區不遠的地方,碰到一個帶了三匹日本軍馬的臺灣人,我們只擇其一匹來輪流騎乘。在必經的小南門附近,仍有一面黑旗在飄揚着,護衛隨卽把它撕掉。剛出了城門,我們碰到一個帶了槍桿與子彈的士兵立卽予以解除武裝。走了些路之後,我們發見戰死的軍馬橫臥於路邊。這是黑旗的首領為了粉飾其退却,於早晨打過了小戰鬪的結果。然後我們點了燈,唱了讚美歌,繼續在黑暗中走了數英里的路程,旨在使日軍明白我們並非偷偷模模而來的。忽然我們被日本哨兵喊了止步,我們跑進前,舉示了英國旗。不久我們被帶到南邊駐屯低窪地帶的日軍小外營。我們的華人護衛,為了通過日軍陣地,萬一有人迷路時,避免對他們一切加害,用頭巾縛作一長列。我們被領到一個利用本省農家做辦公處的軍官,他按序詢問了來訪的因由。一隻棹子放在庭中,他與我們坐下,席間亦有一個英語的翻譯,以俊我們才知道他是一個日本報界的隨軍記者,也有一個記錄對話的書記。被查詢了身份與來訪的目的之後,我們才報告了黑旗的首領跑掉了,戰鬪也終止了,并提出華人紳商的請願書。他問到劉永福怎能跑掉,好在我們那時還不知道。他為了報告司令部的上峯乃木將軍,於是叫我們稍等片刻,給我們開水,我們始得吃了點晚飯。   夜半以後,我們被召赴南邊,渡了小何,到了乃木將軍充作司令部的一家,他毫無猜疑而誠懇地歡迎接見我們,垂詢是否歡喜引導日軍入城,我就把為此而來的誠意表明,於是他告訴我們,日軍決定早晨(星期一)六時起程,同時也為了我們準備短暫的住宿。』   『我們六時起床,卽看見分遺部隊已在司令部前面的廣場集齊。由擔當翻譯的日人訓令我們與大多數的華人護衛先行返市,啓開城門,并轉告老百姓週知乃木將軍的諭示;『若和平投誠,任何不予加害,如有武力抵抗,則要屠城」於是,我與華人護衛起程,啓開了城門,然後我告訴急於期待我們回來的紳商,把乃木的諭示傳遍全市。我們的工作完畢;能得避免戰禍,拯救了城市,充滿着感謝的心情,我返抵了住區,等一下,宋忠堅騎了日本軍馬回來。他說:經過街市時,有許多穿着長衫的紳商們,他們數日前為簽署我們的死刑執行書而高興,今天竟然相競前來,投遞名片於他手中,并懇求他向日本官憲保證他們是良民。他經過住區,要下馬,但是日人要他帶他們到劉永福的司令部,不消說那邊早已沒有人了。事件幸運地結束了,充滿著感謝主的心情,我們覺得一個月來的憂慮與緊張,現在已經過去了。   我高興地說,在此時機我們接受了整灣人與日人兩方的感謝。宋忠堅與我,嗣後對這富有價值的行動的報答,接受了日方的旭日勳章(五等)。臺灣人贈送我們致敬的書軸』,(譯自EDWARD-BAND著「臺灣的巴克禮」九五--一○二頁)   完成力請日軍入城的一行,合計為廿一人,至其構成份子究竟是誰,時至今日為期尚淺,然尚未究明,頗值得一考,据前兩文件,旣已判明的外人牧師有巴克禮與宋忠堅兩人;據日文「巴克禮之面影」一書,華人基督徒註明為林登貴與林緝熙兩人;其他尚有華人護衛十七人是誰,若據連雅堂先生著「臺灣通史」劉永福傳,僅有吳道源與陳修五兩人而已,然若據民前五年(日明治四十年)二月十六日刊行「南部臺灣紳士錄」吳道源條有:「明治二十八年十一月(十月之誤植)我軍(日軍)南進軍進攻臺南城,劉永福聞風逃走,城市不穩,臺南士庶乃介君力請英國牧師宋忠堅,馳赴二層行歡迎我軍入城鎮撫,臺南行?免兵燹者。君之力也。」與民國五年(日大正五年)四月廿日臺灣總督府刊行「臺灣列紳傳」陳修五條有:「明治廿八年我軍入於臺南市時,被舉為歡迎委員。」等兩節,則知吳為基督教徒,於日軍入城前,斡旋於臺南士紳與兩位英國教師之間,使其發生聯繫的媒介者;而陳於日軍入城後,被舉為歡迎委員。均不在十七人之內。惟在「臺灣列紳傳」許廷光之條有:「所有臺南城中,奉然抱正見於胸裡者,惟有許參事焉,及蔡夢熊楊鵬搏二人矣……是月念一日,我軍全包為臺南已畢,許參事等三人,卽伴郤雲瞥婁(宋忠堅)而徐徐行焉,……遂問到於赤竹仔莊,表誠於軍司令部。」一節,判明為許蔡楊等三人在十七人之內,而且事後,日政府認為有功,與宋巴兩牧師分別授佩勛章互相符合。期他十四人因手頭沒有可靠資料,不敢妄斷,容後續考。   (五)尾聲   一個東方最早的民主國,在海島一隅,歷經近五箇月的存續,因外無應援,內而兵單彈絕,終告夭折了。但是經過了時代的考驗,綜合起來,可以看出民族精神的三方面:第一,格鳴抗委的組織雖然瓦解了,然而革命的勢力和種子並未消滅,反而轉入地下,一直延續至日據時期;第二,為了抵禦外侮,成立民主國,但以唐景崧的定國號為永「清」與劉永福的沿用「光緒」年言,似有矛盾,其實,這正充分表示了臺灣與大陸的密切關係,自古以來臺灣與大陸,地理上雖有一衣帶水之隔,實是永不可分,而具有一整體性的;為三,對於兩個總統的前後內渡,外人均以ESCAPE(遁逃)一語評之。但以民族精神的立場,予以分析,誠不可以同日而語。如唐的及早內渡,是一種「懦怯的逃走」:而劉的最後內渡,則是一種「勇敢的轉進」,其間殊有天淵之別。同時由此明顯的反映着我國當時政治上有兩種典型人物:一為腐化的士大夫;又一為固有的民族英雄。唐屬於前者之典型,其性格,平時只顧於忌能拓賢,善於爭權奪利,若一旦國家民埃臨危告急之際,則及早挾款逃之夭天,劉屬於後者之典型,其性格,平時悉心整軍經武,厲精圖治,當國家民族危急存亡之秋,自告奮勇,力挽狂瀾於既倒,萬一遇到無可奈何之際,可以殺身成仁,亦可為東山再起,勇取轉進。   劉公的忠肝義胆,自有其值得我們歌功頌德之處,然而為了證實劉公的偉大,我們不妨再從「中國與臺灣」一書節錄一個旁觀者的外人,對劉公的評介作為本文的結束。   劉的內渡   當滿清政府割臺的時候,劉在臺灣抗日,能以極少的兵械,數個月間,在海濱的一角抵禦外侮。并表示着:如果中國人能得專由愛國志士來領導的話,一定更有所表現,這在外國的專制國家,亦甚罕見的。我們是歡喜他的內渡,據說劉於安息日早晨五時,化裝如一個抱嬰孩的女人,在日軍的警戒下,搭承汽船或帆船內渡了。他又有好處。主政南邊臺灣的六個月間對待我們外國人,最為親切的。而且在城市也能維持十分良好的秩序。」(譯自該書三三九頁)四一、七、廿八夜   參考書   一、羅香林輯校:「劉永福歷史草」民國二十六年。   二、Rev. Jas Johnsion: “China and Formosa” 1897   三、James W. Favidson: The Island of Formose Past and Present 1903.   四、Edward Band: “Barclay of Formosa: 1936.   五、Thomas Barclay: “Formosa for Christ” 1935.   六、香風外史編:「征臺顛末」明治三十(1904)   七、日本陸軍參謀本部編:「日清戰史」第七卷明治三十七年(1904)   八、枠本乙吉著:「近衛師團南國征討史」大正十四年(1925)   九、臺南新報社編:「南部臺灣紳士錄」明治四十年(1907)   十、臺灣總督府編:「臺灣列紳傳」大正五年(1915)   十一、井川直衛著:「バアワレト博士の面影」昭和十一年(1936)

出版者

出版者:臺南市文獻委員會

發行者:葉廷珪

資源類型

型式-層次:單件

型式-資料類型:文字

資料格式
語言

語言:中文

關聯
涵蓋範圍

歷史分期:1945-1965 (戰後初期)

臺灣地區1:臺南市

外國1:臺南市

來源